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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看他的眼神顿时显得更兴奋了，拿出了手机。

        舒凌睿起先以为他也是想合照，男人却点了几下，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压低嗓音问:“这上面是不是你？”

        舒凌睿觉得这个场景好像有点熟悉。

        他垂下眸，就和当初宋奕让他看自己和方致的酒店监控录像一样，男人的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他的脸。

        是他，又不是他。

        画面中的他压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在做爱。男人高高撅着屁股，黑褐色的屁眼被肏得大开，肥硕的屁股和大腿根上面糊满精液和润滑剂，看起来滑腻腻脏兮兮的，看着很让人反胃。

        是之前在网上疯传的他的重口味性爱录像，用ai换脸合成的。

        舒凌睿抿了抿唇，刚想回不是。

        男人暧昧地看着他，又问:“他们说你以前是卖的，只要给钱，谁都可以和你做，是真的吗？”

        舒凌睿微微张开的唇又合上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道:“你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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