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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没出道，舒凌睿也是《风起明星》这档选秀综艺里的热门选手，微博粉丝都涨了好几十万了，即使以前卖过，现在又怎么会承认。

        男人只是抱着猎奇嘲讽的心态问问，却没想舒凌睿会这么回答他。

        真的卖过吗？男人眼睛唰得亮起来，试探着说:“五百？”

        五百？

        施南让他笑一下都给两百。

        不过在他们这个平均月工资三千块的小县城，五百确实是高价了。

        舒凌睿看着镜子里染完发的自己。头发漆黑柔顺，剪得很短，看着清清爽爽，和以前上学的时候别无二致。

        可他却不是以前的自己了:“现在？”

        男人生怕他反悔，使劲点头。

        他们这里的公寓布局大多下面是商铺，上面是住宿的地方。

        他跟着男人上楼来到休息的房间，男人去冲澡，他就坐在狭窄的单人床上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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