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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桥身边,跟着一个古典的东方旗袍美女,温子仁看不都看,展开怀抱,大叫:“韩,你终于来了,我的上帝啊,瞧瞧给了我多大的惊喜。”
“欧,我的老伙计。”
韩桥展开怀抱,拥抱了一下,拍了拍温子仁的屁股:“温,电影拍的爽不爽。”
“爽翻了。”
拍屁股,美利坚的传统,温子仁就是打趣韩桥,所以,故意翻译腔,他想着,愁眉苦脸:“韩,你真是给我个大麻烦,你的徒弟,柳,太笨了。”
“嗯?”韩桥脸色疑惑。
“柳,她不能有表情。”温子仁痛苦说:“执导她拍戏,太痛苦了,不怕说,韩,柳,她完全不懂表演。”
“温。”韩桥说:“柳,她是花瓶,细腻的表演,对她,对你,都太困难了。”
“没错。”温子仁转头,柳亦非戏份不重,不耽搁什么,他兴奋说:“韩,你来了,我们好好讨论一下恐怖片的要素。”
两人勾肩搭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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