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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我此刻的心情如何,但是我就感觉到了东弗兰德省的空气透露着人民对他的冷漠注视,就跟看一个高贵无比、身穿靓丽纱衣的女主人在一群乞丐面前要求这群乞丐筹款给他参选比利时最漂亮女人大赛一样,令人心寒。
他每次回来,没有在自己的家乡那个山边小镇停留足够多的时间,来向他的选民们解释他在布鲁塞尔,到底为这些选民做了些什么?又为他们争取了些什么?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家,好像已经不在那个偏僻的山边小镇了,已经搬到了繁花似锦的布鲁塞尔富人区了,那个家就跟现在临时家一样守卫森严,跟我们的选民完全脱钩了。
有人说,他曾经反驳过他的政敌,即第二次两人参议员选举时的对手,他说回来的次数不是5次,而是11次。
这个次数很高吗?
在现在火车开通的情况下,从比利时中部的布鲁塞尔到邻省东弗兰德省的首府的根特,相距不到100公里,几个小时的路程而已。
人家其他省大多数的参议员,基本上是每周回去自己的选区一次,所以,泽曼参议员,你的的辩解实在不能够给你加分,反而让人觉得你是在炫耀次数很多一样。
讲到这,已经没有多少人会意你了,就你当选后驱布鲁塞尔六年后,你的选民开始不再在意你一样。
不是你去告诉你选民你在做了什么,而是应该问问他们,他们需要你为他们服务什么?
本文撰写人:朱尔.达内唐.
当艾尔.泽曼看完了这整叠几乎都是头版的有关报道时,他晕倒了,是的,直接往后倒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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