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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尔森是来向俾斯麦“求教外交问题的”。
寒暄过后,年轻的皮尔森毫无顾忌的谈起来:“我出生的那一天是愚人节,也就是说谎话可以不承担责任的那一天,如今这个世道大家对欺世盗名的行为熟视无睹,而我刚好又选择了外交这个职业。
有人说在外交场合,不说话的是金子,少说话的银子,多说话的是破铜烂铁。
但著名的法兰西帝国外交家塔列朗也说过,舌头对于人来说,它的作用就是隐瞒我们自己的思想。
听说,他能够滔滔不绝不间断的讲四个小时,逻辑清晰、层次分明,到头来人们发现他什么好像也没有讲。
为了掌握玄妙的外交知识,亲爱的首相阁下,以及我最尊重的外交界前辈俾斯麦阁下,您能够在这方面,对我这个当学生的加以训导吗?”
“好厉害!”俾斯麦暗道眼前这个年轻的外交大使厉害,没曾想荷兰王国中竟还有这样的人物,上来就拿大人物作典范。
看来这小子今后不是治世能臣,也至少是个乱世的奸雄,荷兰王国有这样的人才,不愁不兴,真是幸运。”
俾斯麦原本有些不满被打扰的心,却是随着眼前这个年轻外交使节的话题,引发了外交职业病复发了,他立马就精神来了,否决了准备三两句话就打发对方走的想法。
怎么回答这个提问?
俾斯麦想也没必要想,因为职业的特点惯性早已使他不假思索的也能够把话说的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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