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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是过去,像昨日的报纸,再大的新闻也成了废纸。
他终究只是他的妻子漫长人生中的一小段罢了。
Elliot低头对她说:“我们该进去了。”
柳依转身。
没有回头。
她走进教堂的背影,像一艘船驶入浓雾,一点一点被吞没。
罗迪没有走。
他在教堂外面站了整场葬礼,隔着一条街,看着紧闭的木门,像一只被关在门外的狗,不叫,也不走。
后来他进了教堂,坐在最后一排,盯着她的后脑勺,那目光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随时要断。
她后颈上有一颗很小的痣,他记得,像记得一幅画里最隐秘的笔触。那里曾经挂着一条银燕子项链,像一只栖在她颈窝的鸟。
现在是一条绿宝石项链,嵌在白金底座里,每颗宝石都切得极JiNg细,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绿,像深海里某种会发光的藻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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