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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仇杀嘛。”

        宁洱声没有回头。

        “你不觉得怀疑一个供你x1血无怨无悔的妹妹，很没有道理吗？或者说，愧疚。”

        ……

        “你觉得她偏心我，我不否认我确实x1了柳依的血。”

        “但其实这不是偏心。”

        宁洱声转过身。

        柳衍看着窗外，目光越过泰晤士河，落在很远的地方。

        “大家都以为她偏心我。柳依也这么以为。母亲从小就把我推到前面，对外人面前只夸我，对我b对柳依亲密，柳依的家长会她从来不去，我的每一张奖状她都裱起来挂在客厅。”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

        “可你知道被推到前面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是她的展览品。她给你买最好的颜料，不是因为你喜欢画画，是因为你的画能替她脸上贴金。她带你去所有的晚宴，不是因为她Ai你，是因为你可以在那些富人面前替她背书。我是她cHa在花瓶里的一枝花，必须保持鲜YAn，必须朝向观众，必须争气。柳依呢——柳依是她的出气筒。她不打扮柳依，不是因为她不Ai她，是因为柳依的功能不是被展示，而是被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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