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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压过来?”
他盯着她,盯得她心口发烫,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做了,我就认了,而你,也不能反悔。”
她笑了,鼻子有点酸,伸手揪住他的前襟,往下一拽:“名分先欠着,别的我同意了。”
她仰头接下他低下来的吻。
这一回没再停。他吻得又急又深,带着那股憋了不知多少天的劲儿,她被亲得往后仰,后腰硌上了桌沿,账本被挤得滑到地上,那张红帖子也跟着飘下去,落进了角落一堆木屑碎里。
她两只手还揪着他的前襟,揪着揪着,指头就摸到了他襟口那根系带,就是她攥了一宿、早上亲手还给他的那根。她勾着带子轻轻一扯,结散了。
他低低抽了口气,轻吻着她的额头,喘得厉害,手指头摸到她腰间的裙带,停了一停,像在等她喊停。
她没喊。她把他那根带子绕在指头上,又把谢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桌角的油灯烧到了底,火苗挣了两下,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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