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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嚐到了什麽好东西。
她的唇往下去了。
下颌,喉结。她在喉结上停住,用唇含住,轻轻吮,他一咽,那一下便被她含在唇间,她喉咙里发出一点极轻的气声,像是笑。
锁骨,胸口。她吻得很慢,每一寸都要停一停,用唇碰一碰,用舌尖舔一舔,像在嚐。嚐过的地方留下一点湿痕,被夜风一吹,凉飕飕的,他便忍不住发抖。
再往下。
小腹。她在那里停了很久,唇贴着他绷紧的皮肉,一下一下地吻,吻得他腰都软了。
然後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麽,她便低下头,将他含了进去。
沈砚整个人弹了起来,又跌回草席上。
湿的,暖的,紧的。她的唇已经全然是温的了,裹着他,一寸一寸往下吞。他从没想过世上有这样的事,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死死攥着草席,喉咙里发出自己都不认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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