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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那卵大龟头卡进她宫口里去了。
桓祯仍保持着胯骨前倾之势,掐着她大腿的手劲极大,似乎深嫌她这番言语不中听,便眯着眼冷笑道:“我看阿姊上面这张嘴也太不讨人喜欢了些,也该同下面那张小嘴一般,被我这祸根堵上才好。”
自然是唬她的,他那里舍得她给他吹箫。
他又一耸动,破开宫口,将整根肉茎尽根送了进去。绍怜痛得弓起身子,乳儿颠颤着,乳汁又溢出一缕来。
那茎首在子宫里头搅动,碾着内壁转圈儿地拱,他钳住她的下颌,迫她与自己对视,微蹙着眉,倒是一副忧郁多情的模样:
“事到如今姊姊还不明白么?阿祯心爱你啊……嗯哼——姊姊轻些咬。”
绍怜被他这番表白弄得哭笑不得,他这样子落到她眼里只剩轻浮。
她深知这个弟弟最是自矜自骄,便双手推拒着他胸膛,执意要激怒他:“桓祯……你如今这般年轻,须知情意易变,昔为鸳鸯,今为参辰。”
“眼下干的这些傻事,你多年后回想起来只怕尴尬……呵啊——”
桓祯将那话儿从子宫里抽将出来,退至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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