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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昏迷般的沉睡中醒来,身体又酸又沉,小穴肿胀得几乎合不拢,大腿与腰侧的青痕比昨天更深。昨晚被压在栏杆上、被那根肉棒疯狂抽送直到失禁、哭着求饶,大腿与地板上还留着干涸的痕迹,与…最后高潮到脱力昏迷的记忆瞬间涌回。
你吓得立刻起身,手忙脚乱地开始将已收拾好的行李——搬到大门口。
就在你搬完最后一件行李的时候,手机响了。是编辑。
编辑这个人一直很照顾你,他大你没多少岁,却在经手你的作品后,开始照顾着你的生活大小事。
握着手机的手不停发抖,声音也在抖。
他语气平常地问你近况、写作进度,并说这今日有空,会带点生活用品及物资来看你。
握着手机的手不停发抖,声音也在抖。你像抓住浮木一样哽咽着,请他今天一定要来。
他没有多问什么,只是顺着这通电话,顺便问你最近写稿的进度。
你听完,喉咙发紧,吱吱唔唔保证下周一定能交稿,他听完后只轻轻应了声,挂断电话。
昨晚被压在二楼栏杆上、被抬腿插入、连续内射到失禁又高潮昏迷的记忆清晰得可怕。
在编辑来之前,你决定先简单清理了自己与地上的狼藉,以免让等等过来的编辑看出异样。尽管身体还又酸又软,小穴与腰侧的余韵不断提醒你昨晚发生的事,你还是强迫自己忽略那些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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