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把笔拧开的那一下,没有停。她把笔尖按在纸上,按得很轻,像是要把「第一味」三个字从自己笔尖上听进去,而不是从他话里听进去。她没有把「曼陀罗花」说重,她怕一重,他就会问「你从哪弄」,她没有想好怎麽答,她没有答。
「我列一下。」她说,「你听。第一味,曼陀罗花,这里有。第二味,洋金花,也搜得到。第三味,得用这个世界的蟾酥,掺在里头。前三味,是让心跳,慢下来,慢到,脉搏,几乎摸不到。」
她写到第三味,停了一下。
「第四味,最关键。让它能回来的那一味。这里没有除颤,没有肾上腺素。我得用,这个世界的东西,掺出,一个,把心跳,按回来的方子。」
她没有抬头,把第四味,写上去了。写完,把纸,推到案上,没有收。
「如果失败呢。」
「不会失败。我在现代,做过上百次急救。心跳停止後的抢救,我最擅长。」
她没有把「上百次」说重。她没有说,她只是把那三个字按在自己的指节上,按着,像是要把「上百次」从自己指尖上量进去,而不是从他话里量进去。他没有接,她没有等,她把笔收回到案上,收得很慢,没有收。
「你最擅长,」他没有接,「不代表,这里能活。」
「我知道。」她说,「我不是要你信我。我是要你,陪我算一遍。你算不出来,我就自己算。你算得出来,我们一起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