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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夜风很凉。我走出营房时,身后那些被操得腿软的铁血军人,还在轻轻喘息。
他们曾经是最硬的骨头。
今晚,全部被我用一根鸡巴,彻底操软了。
而他们的子宫里,已经装满了我的种子。
夜已经很深。
慰问结束后我被安排住在营区边缘的一间独立宿舍。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和一扇能看见操场的窗户。窗外偶尔传来巡逻兵的脚步声,其余时间安静得只剩自己的呼吸。
我刚洗完澡,只在腰间随意围了一条军用毛巾。鸡巴被热水烫过后还半软着,沉甸甸地垂在腿间,上面还残留着白天那些处子军人的味道——精液、处子血、淫水混在一起的腥甜。我没急着睡,只是靠在床头,一根一根地抽着上校之前递给我的烟。
门被轻轻推开的时候,我甚至没有抬头。
上校站在门口。他已经换下了白天的制服,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贴身背心和一条宽松的军裤。肩章卸了,可那股常年发号施令的气场还在。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深,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反手把门关上,并上了锁。
“林同志。”他声音压得很低,“白天……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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