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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想讨口水喝。”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侧身让开。
村子里的人渐渐围了过来。男人们放下手里的活,女人……不,这里没有女人。全是和城里一样的双性之躯。他们的脸各不相同,有的年轻,有的苍老,有的带着伤疤。可几乎每一个人的腿间,都有意无意地调整过布料——有的鸡巴已经半勃,有的女穴的位置明显湿润。他们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只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
我被请到村中央的一间木屋里。
热水端上来的时候,我问:“这里……归谁管?”
屋里几个年长的人对视一眼。领头的那个头发已经花白,脸皱纹很深,却依旧肌肉结实。他叹了口气:
“管?这里谁也管不着。往南走三天是山,往北走五天是河。以前听说山那边有个大国,有个‘王’,可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我们自己活,自己死。”
我点了点头,把热水喝完。
空气里渐渐有了变化。
围在门口的几个人,呼吸明显重了。有人的手不自觉地往下身抓了一把,又迅速放下。有人的眼睛已经开始发红。他们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靠近我之后,身体里那股一直被强行压下的空虚,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我放下杯子,声音依旧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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