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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外省的杆头硬,硬的杆头才操得出全国垫子。
阿茶从前台过来,把拖鞋脱了,一双白汗的脚放到我后腰上。
他说陈满仓,我是你姐,联盟的账归我记,你今晚尿几泡我记几笔。
我说阿茶你他妈已成年,二十八,你脚比省外的杆还硬。
他说我脚不硬,我脚认你,你已成年,你闻得出来。
我把他脚心从腰上挪到嘴上,含住,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跟。
我说这叫足交。
他说这叫姐姐疼弟弟,全国也讲究这个。
墙是后半夜拆的。
纺织厂的工人过来帮忙,二十个人推了一堵砖墙,砖掉了一地。
一百二十张台拼成一个大厅,中间那张台拼高了,底下垫八块砖,台呢上铺六层旧台呢,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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