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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你。"罗刹说，"被告栏第三个名字填上了。"

        她把那张脆纸摊在灶台上，第二页。被告那一栏第三个名字，原来那道刮痕上头填了三个字，笔迹是她的，一笔到底。

        填的是我的全名。

        "人事官。"我说，"你填我。"

        "我填的是被告本人。"她说，"被告本人今晚到舰。"

        "我到舰二十年，天天在灶上。"

        "你到舰二十年，天天在灶上。"她把纸压平，"这两句是同一句。"

        那一夜是从三双脚开始的。

        裴宁把靴脱在灶台底下，袜子也脱了。罗刹把紧身衣的领口往下扯到胸口，把靴蹬掉。葛续系着围裙，把袜子蹬掉，光脚踩在帆布上。

        三只脚一起夹我。

        裴宁的脚长，趾直，脚背薄皮底下青筋看得清。罗刹的脚大，趾长，脚背一层薄皮。葛续的脚小一圈，趾短，脚背一层嫩皮。三双脚一上一下一左一右，把我一根夹在中间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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