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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得下。"她说,"我这一殿的人全塞得下。"
第三十八次是在观音的乳缝里到的。她夹着我,乳尖硬得像两颗豆子,滑得我握不住。第三十九次是高翠兰,我把拳头塞到底那一下,她尿了,毯子上滴答滴答,她骂我,骂完把腿缠得更紧。第四十次是阿蛮,她自己扭腰扭到的,扭完她换了一副样子说话,声音低下去,骂人骂得比先前更脏。第四十一次是龙女,她的脚趾掐住我冠子往下一刮,我整个人弹起来,毯子湿了一片。第四十二次是猴哥,他高潮的时候喊了一声老爹,喊得全殿的天兵回头点名。第四十三次是牛魔王,他高潮的时候把水军女将的手腕攥出了声。第四十四次是善财,他自己扭腰扭到的,扭完他尿在我根上,尿得我整根全是热的。第四十五次是师父,师父高潮的时候把观音的算盘珠子拨散了一地,他趴着不动,后背全是汗。第四十六次是国主,她脚跟压到我胯骨上碾出来的,碾完她自己愣了,愣完说了一句:我朝上的人管不住腿,我管得住。第四十七次是高翠兰,她尿了第二次,毯上一摊,顺着毯角往下滴,滴到殿砖上。第四十八次是全殿一起到的。高翠兰把算盘往膝盖上一拍,一千二十张毯子一起抖,抖得南天门那边的算盘也跟着响。第四十九次是铁扇公主,她自己扭腰扭到的,扭完她骂我,骂得最脏,骂完把乳缝夹得更紧,夹得我根在她两团肉中间跳。第五十次是阿蛮,我把拳头往外抽一半再塞到底那一下,她尿了第二次,毯上一摊,顺着毯角往下滴,滴到殿砖上,她骂我,骂完把腿缠得更紧。第五十一次是猴哥,他第二回是在铁扇公主的乳缝里到的,精液射在那两团肉中间,射完牛魔王说了一句:这笔我认。第五十二次是观音,她高潮的时候把算盘珠子又拨散了一地,她趴着不动,后背全是汗,乳尖还夹着我的冠子。
宴散的时候殿里只剩三个人:我,高翠兰,师父。
师父从袖里抽出一张纸。纸比头一页还脆,边上烧过一圈,背面写着字。
"第五页。"他说,"贫僧藏了一万年。"
我摊开。署名那一栏写的是:唐三藏。
娶的人那一栏空着。
"这一栏你也留了一万年。"我说。
"留给填的人。"师父说。
殿门口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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