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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夜里十一点半，对讲机又响了。这回不是十八楼，是十一楼。里头一个声音软，带点沙：小周，我家水管漏了，你来看看。我说：水管工白天来。他说：我等不到白天，我害怕。

        我上楼。开门的是个穿碎花长裙的，个子比我高半头，细腰，胸大，脸白，眉毛修得细细的。他说：进来吧，鞋脱了。

        我说：你是十一楼的。他说：我叫阿巧，搬来仨月。他说这话用的是“他”，我自己听出来的——他嗓子低，喉结那儿有一小块凸。

        进屋，地上铺地毯，屋里一股香水混花露水的味儿。他胸大，走路时一抖一抖，我眼睛没处放，腿心有点流水。他说：水管在卫生间，你先看看。我跟着他进卫生间，他反手把门带上。

        我说：哪儿漏。他说：不急，你先看看我胸歪没歪。我说：看那玩意儿干啥。他说：我填的，怕歪。

        他把裙子拉链一拉，裙子滑下来一半。里头一对胸，圆，大，中间挤出一道深沟。他说：生下来我是男的，这胸是填的，我叫跨性别，认女，已成年二十八年了才填的，你别少见多怪。

        我嗓子发干。我说：你下面呢。他说：你想看？我说：我看看水管。他笑，把裙子往下撸到底。他那根半硬着往上翘，龟头上挂着一层亮。

        他底下有鸡巴，没割的，毛刮得干净，那根半硬，粉紫，头大，比我的长。我说：你这儿比我大。他说：比你长，比你细一点。

        正说着，他兜里的手机响了，免提，老陈的声音：阿巧，人到了？阿巧说：到了，正看水管呢。老陈说：别只看水管。我说：你俩认识？

        阿巧说：楼上楼下，认识仨月。他把裙子脱了扔地上，里头什么都没穿，腰细，屁股圆，胸在灯底下晃。他说：过来，我给你舔两口。

        我还没答话，他跪下去了。他嘴比我会，舌头长，含住我那根就往深里吞，吞到我喉咙，我手撑在洗手台上，指头打滑。他喉咙一缩一缩地吸，口水拉成丝滴在我大腿上，我腿心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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