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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是蛇头,脖子往下是人,胸口是人的胸口,腰以下还是蛇尾。
白素贞跪下了,喊了一声娘。
她娘的声音从潭里出来,闷得像石头底下说话。
她说:素贞,你长这么大了。
她说:仙儿,你站起来,让我看你一眼。
我站起来,走到潭边。她一头扎进水里,从潭边冒出来,蛇头离我不到一尺。
她说她验儿子要按蛇族的规矩验,验身要入洞,入洞先看穴。
我说我娘验儿子也要入洞。
她说蛇族认亲只认一处:血在洞里热不热。
白锦替她抹油,抹的是雄黄调和的药膏,他说他师妹怕雄黄,这一味他配得极轻。
她说轻也得验,她二十年前就是闻着这一味把血热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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