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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棠不骂了,腿根被他掐出几道红印子,底下又被堵得严严实实,只剩下喘气的份。贺烬喘得比她还重,汗顺着下颌线滴下来,砸在她胸口,又被他俯下去舔掉,舌头卷过硬挺的奶头。
床头那盏落地灯的光打在两个人身上,晃来晃去,墙上的影子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床单早就皱成一团,一半卷在沈雨棠腰底下,一半垂到床沿外头。她穴里被操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粘腻的水声。
“贺烬……啊……慢一点……要被顶穿了……”
“嗯。”
“慢一点……”
“你说了不算。”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汗湿的额发蹭着她的额头,“刚才在沙发上谁说自己是礼物的。礼物就要被拆开操到烂。”
“两码事……嗯啊……”
“一码事。”他扣住她一只手,按在枕头边上,底下又重了几分,整根抽出去,又整根碾回来,没了前头那点试探和收着的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顶得她脚趾头蜷起来,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乱蹭。穴肉疯狂收缩,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吸进子宫。
“礼物拆开了,就不兴退的。”他咬着她的耳廓说,声音低哑得像要咬人,“今晚把你操到明天起不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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