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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又捏着林绵的脖子将她一甩,林绵向侧跌撞了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后背撞上冰凉的瓷砖,林绵痛得皱眉。苏顾的威胁十分奏效,绝对的强权压过来,她那点硬气瞬间没了大半。
时隔多年再次意识到自己在苏顾面前完全无法反抗,林绵绝望地低下头,眼泪砸在地上,和花洒喷出的水珠融为一体。
看到林绵呆呆站在那里垂着头掉眼泪,花洒躺在她素白的脚边,喷出的水斜斜得溅落在她的腿上,让她落魄得像一条淋雨的流浪小狗,苏顾的心又软了下去。他上前将林绵拥进怀里,低声轻哄:
“别哭了,只要你乖乖听话留在我身边,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你的事业,你的妈妈,都不会有问题。阿姨不是在萨里郡的疗养院吗?每月一万英镑对你来说太辛苦了。我已经让齐淞把下个月的费用付了,并且之后每个月,都会由我按时付钱。”
每月一万英镑的疗养费用对林绵如今的收入而言,确实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所幸林家二老生前将名下的企业股权和经营权全部交给了林秉辉和林坤,却另将房产及其他私人资产赠予了林玉壶和林绵。因此后来林家破产,林秉辉几乎倾家荡产,她和母亲的财产却全部保全。
林绵靠着存款的老本支付母亲的疗养费用,其实并不吃力,只不过是坐吃山空。为了林玉壶的晚年生活,林绵也不觉得有什么。
只是苏顾竟然连林玉壶住在哪个疗养院以及相关费用都知道。林绵有些窒息。
“还有你下周在维也纳的演出,我已经取消了,违约金我来出。等你生下孩子,我会安排你进国交。你想继续在欧洲演出也可以,一个月一次,我都可以陪你。”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每一场演出我都准备很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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