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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边摆着修好的缝纫机、裁布桌、熨斗与成捆的棉布。

        这里不是最好的厂房。

        屋顶还有几处需要修补，地面也不够平整，院墙外甚至能看见隔壁染坊冒出的白烟。

        但至少，这是一个可以让人安心工作的地方。

        闻绦蘅站在院子中央，望着陆续走进来的女工。

        有曾经在染坊工作、却被无故扣下工钱的妇人；有丈夫离世後独自养家的寡妇；有因为家境贫困、只能在家替人缝补衣物的年轻姑娘。

        她们大多穿着洗得发白的衣裳，手里提着简单的布包。

        有人低着头，有人神情戒备，还有人不断往门外张望，彷佛随时准备逃走。

        闻绦蘅没有急着谈生意。

        她先请阮秋翎把工资表贴到墙上。

        「各位，我知道大家愿意来这里，是因为需要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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