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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她才明白，真正的事业不只是招牌与帐簿。

        而是当一个人站稳脚跟之後，是否愿意为更多人留下一条能走的路。

        第一批正式制服在三天後交付。

        裴家银行依约验收，没有提出契约以外的要求。工坊收到应付的款项後，先支付工资，再结清部分原料款，剩余银元则留作周转。

        闻绦蘅把每一笔支出都记入帐簿。

        她没有立刻扩大生产，也没有因为收到一笔款项，就认为危机已经过去。

        恒通实业仍在收购附近织坊的布料，商会对七年前的旧帐也没有作出最後结论。

        而那处工坊的地契，依然悬而未决。

        不过，闻氏女工工坊终於能够正常运作。

        傍晚，女工们陆续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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