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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起衣裳，仔细检查袖口与缝线。

        「这次的修改很合适。」

        「若正式投入使用，仍需要穿着一段时间，才能确认是否方便。」

        闻绦蘅没有急着接受称赞。

        「若职员穿着後发现问题，请按照契约列出的修改范围告诉我们。若涉及新增设计，我们会另行报价。」

        裴砚珩看着她，眼底带着欣赏。

        「你谈生意的时候，果然一点也不肯让步。」

        「该让的地方，我会让。」

        她收好样衣。

        「不该让的地方，我不想再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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