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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设计与交货符合约定，她就能靠自己的手艺赚取收入。

        「你是想用订单帮我渡过眼前的资金难关？」

        「我想买到合适的制服，而你需要一笔有明确付款条件的生意。」

        裴砚珩望着她。

        「若你的设计不合要求，我有权不追加订单；若裴家银行延迟付款，你也有权依照契约追究。我不会因为我们相识，就要求你降低价格，更不会要求你免费替裴家做事。」

        闻绦蘅低头仔细。

        第一批样衣的数量、布料标准、交付日期、修改次数，以及样衣验收後的付款方式，都写得十分清楚。

        甚至连设计稿的所有权与使用范围，也单独列出条款。

        设计稿的原始着作权仍归闻氏新衣号所有；裴家银行取得的只是约定范围内的制服使用权。

        这与恒通实业先前那份想要吞下她设计与商业权益的契约，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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