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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取出两份订单。

        「这批布可以先用来制作同一批次的工作服，并在交货清单上标明色差。至於顾夫人那批需要统一色泽的制服，我们仍用原先的布料。」

        周敬山点头。

        「这样安排倒也合理。」

        「另外，请把这次染色的日期、染坊名称与批次记录补齐。日後若有问题，才能知道是哪一批货。」

        周敬山看着她，忽然说：

        「闻姑娘，你做事确实仔细。难怪有人不想让你把商行做大。」

        闻绦蘅没有接这句话。

        她知道，这样的话在如今的澜州，已经不是称赞，而是带着几分无奈的提醒。

        「周掌柜，我只希望每一笔生意都能清清楚楚。至於别人想不想让我做大，得等帐算完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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