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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只让我们看了一眼，没有留下来。」

        「那麽，你们可知道是谁送来的？」

        「不知道。只知道对方自称是替恒通实业办事，却没有正式的委托书。」

        闻绦蘅没有立刻下结论。

        恒通实业确实正在招募工人，也确实积极收购布料，但眼前这两名织户的说法，仍然需要更多证据。

        「若你们愿意继续供货，我们可以重新订立一份小额契约。先交付已经谈妥的布料，验收合格後立即付款。至於往後的供货，不要求你们现在承诺。」

        陈姓织户与另一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闻姑娘，你现在的资金……」

        「不宽裕。」闻绦蘅坦白道，「所以我不会要求你们赊货，也不会答应做不到的价格。我们就按照原先谈好的单价，先完成这批交易。」

        她将帐簿翻开，让两人查看预留的材料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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