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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下午，已经有几名工人问起下个月的工钱。大家都知道我们还在筹备商号，现在又听见借款被撤回，心里难免不安。」

        闻绦蘅沉默片刻。

        她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开始。

        商人可以等一笔货款，可以重新寻找供应商，甚至可以暂停扩张。

        但工人不行。

        他们每日做工，是为了让家里有饭吃。

        只要有人开始散布闻氏新衣号即将倒闭的消息，那些原本愿意跟着她一起做事的人，就可能被迫离开。

        而她最不能失去的，正是这群愿意相信她的人。

        「秋翎，今日先把所有工人的工钱算清楚。」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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