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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掌柜没有回答。

        闻绦蘅将手指轻轻按在柜台上。

        「何掌柜，我不要求贵号一定要借钱给我。借贷有风险，钱庄自有考量。但若有人只凭一张尚未证实的契约，便能让我失去借款资格，那麽我至少有权知道，这笔风险究竟是根据什麽判定的。」

        何掌柜叹了一口气。

        「闻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这件事如今牵涉到商务公所、商会，甚至还有七年前的旧帐。没有人愿意在事情查清楚之前，替你承担风险。」

        「所以，大家都在等别人先查清楚。」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闻绦蘅看着他。

        「那麽，若所有人都不肯借我钱，我又要靠什麽继续做生意，证明自己值得信任？」

        何掌柜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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