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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他将契约翻到背面,仔细看了看角落。
「我记得七年前,他确实曾拿一份三千银元的借款契约来询问典当行,想确认这份契约能不能作为抵押凭证。不过,当时我们没有替他办理。」
「为什麽?」
「因为缺少原始收款证明,而且契约上的见证栏是空的。」
闻绦蘅心头一震。
这与她先前查到的典当行纪录完全吻合。
她从文件袋里取出那张旧纪录的复印件。
赵掌柜看过後,缓缓点头。
「没错,这就是当年的处理方式。若我没记错,当时还有人问过,能不能把一笔货款往来改成个人借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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