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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真是如此，闻家当年失去的，恐怕不只是钱。」

        「还有名声、商号，以及别人对我父亲的信任。」

        闻绦蘅将契约收进文件袋。

        「不过，这仍然只是我们需要查证的方向。明晚去旧仓，最重要的不是找到一个能让我们立刻翻盘的人，而是找到可以被核实的纪录。」

        秋翎看着她，终於点头。

        「我明白了。」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小巧的铜锁。

        「这是我今天请锁匠替文件箱配的。你不在的时候，所有旧帐、契约和图样都会锁在里面。钥匙一把由我保管，一把由你带着。」

        闻绦蘅接过钥匙，心中微微一暖。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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