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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一开始就要求他们把货留给闻氏新衣号，而是先看织布品质，再问棉纱成本、每日产量、交货期限与工钱支出。

        最後，她才将自己的方案放在桌上。

        「我目前无法一次收下你们一个月的全部产量，也不会用高价抢货。但若你们愿意，我可以先订购已完成的二十匹棉布，验收合格後，再按照实际需求追加。」

        许掌柜摇头。

        「闻姑娘，你的条件很稳妥，可我们眼下最缺的不是订单，而是现银。」

        「我明白。」

        闻绦蘅没有回避。

        「所以我愿意支付合理的订金，但不会在货物尚未完成、品质尚未验收之前，就把所有资金全部押进去。」

        罗掌柜叹了一口气。

        「恒通愿意先付一半的钱，而且价钱比你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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