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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数学题卡住时还是会去找他；程叙要回家，路过她座位会问一句今天是不是又要留校。偶尔她放学去找昭昭，路过旧街口，也会顺便去跟程妈妈打个招呼。

        冬天的时候，两人一起在校门前等过一场雨。

        春天昭昭参加了学校的短片社，忙着剪校园宣传影片，拉知南去当过一次临时演员。拍完那天，程叙刚好来帮忙搬器材。昭昭看着两人一个嫌脚架太重、一个嫌对方乱搬，笑得整段影片都录不下去。

        到了高二下学期末，学校开始发高三升学辅导的资料。

        知南把有兴趣的建筑系一所所圈起来，在本子最上面写了一行字：台北。

        昭昭看见了，问：「你真的打算去那麽远？」

        「嗯。」

        「程叙呢？」

        知南的笔停住。

        「他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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