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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喝醉了。”沈婉星眼眸沉沉，压抑着浓郁的情绪。，

        “嗯……”沈妙珠点点头，却丝毫没有松手，她甚至得寸进尺地将腿缠在妈妈的腰间，睡裙堆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嫩嫩的肌肤。

        “别闹了。”沈婉星保持着耐心。

        沈妙珠不听话，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妈妈颈窝，舒服地蹭了蹭。

        呼吸又热又烫，像羽毛扫过沈婉星的心脏，酥酥麻麻的。

        沈妙珠喝了太多酒，意识恍惚迷离，她以为是做梦。

        梦里她变成了很小很小的孩子，大概五六岁的样子，坐在老房子的飘窗上看雨。

        闷热的夏日午后，雷雨将至未至，天色又黑又沉，蝉鸣聒噪。

        她趴在玻璃上，看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打旋。

        妈妈忽然过来，温柔地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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