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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S-OLD是系统留下的旧名称。与平台登记相符的浏览器识别资料也仍在，旧密码管理资料中，则留有以沈念帐户标示的登入项目。

        这些资料把眼前的实体设备与那组旧环境连了起来。至於帐密如何被使用，仍要查证，不能只靠一个储存项目便认定近期登入者。

        9月1日，傍晚

        第一批分析结果送到叶承恩桌上。

        更直接的，是8月19日晚间留下的浏览、照片暂存与六人版本档案，以及和上载活动对应的本机纪录。

        本机与平台纪录在各自保留的时间误差内相符。原始七人照和裁切版的内容，也能逐项对照。

        林启明看了很久，问：「这比装置名称多了甚麽？」

        「同一台实体设备上的近期痕迹。」技术人员说：「但仍然不能只靠它回答当时坐在前面的人是谁。」

        叶承恩把两组纪录并排。

        「保留这个限制。设备由哪里扣得，器材柜平时由谁使用，谁能接触这台电脑，也一并查清楚。」

        他翻到前一天的笔录。

        很久了，记不清。

        这台被收在旧图下面的电脑，留下的却不全是旧资料。接下来要问的，是8月19日晚间究竟谁用过它，以及陆沉舟为甚麽提前知道，那张照片已经变成六人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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