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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方先从那张完整照片开始比对。

        她不认识沈念，也不知道照片里任何一个人。若不是重启调查的新闻刚好刊出，那只硬碟原本会和坏掉的冲印机一起送去回收。

        订单只剩流水编号。

        当年的自助上传机没有强制填写姓名，付款纪录亦已超过保存年限；警方无法确认是谁把档案送去冲印，只能确认档案在案发以前已经存在。

        资料夹里有一张灯塔合照。

        沈念、江文茵、方以晴、周子谦、唐若琳和陆沉舟站在栏杆前；最右侧还有第七个人。

        她穿着深绿色外套，站在唐若琳旁边，胸前挂着一件带反光面的细小物件。

        看来应该是按下快门的瞬间，海风从侧面掠过。

        唐若琳像是被风推得失去平衡，身体往後晃了一下。

        站在她身旁的人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一手伸向她，像要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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