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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搬得动。”

        “知道啦。谁问你能不能了？”

        他说：“你刚才想保护我。”你差点把箱子摔了。“我保护店里的财产。你要非把自己算进去，也行吧。”他说了声好，像真的接受了这个安排。

        第二回是在饮料柜前。

        你把最后一排罐装咖啡往前推齐，玻璃后面突然浮起一张惨白的脸，眼睛就在你的手指旁边。你短促地叫了一声，胳膊肘撞到旁边的矿泉水，几瓶水连着滚下来。

        白濑隔着货架看你，手里还拿着补货的瓶子。你把脸别开，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走路能不能出个声？”

        他绕出来，蹲下帮你捡水：“对不起。”

        他认错太快，你准备好的第二句话顿时没了用处。你捡起最后一瓶，检查瓶盖有没有撞坏，闷声说：“也没什么，下次走过来时候叫我一下。”

        从那以后，他每次靠近都会先叫你。

        最初是隔着一排货架。后来是从柜台外走到柜台内。再后来，你们明明只隔着不到两步，他要拿你手边的订书机，也先低低叫了你的名字。

        你忍了三次，终于转过头。“这么近就不用叫了，我听得见。”他已经伸出来的手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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