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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老人慢慢地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这不是老夫的，也不是你们的。是济生会的。」

        他说完，转身离开。他的脚步很重，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

        五、九月二十八日?第一份电报

        九月的最後一个星期天，高轮起了第一场秋风。

        风从东京湾的方向吹来，带着一点咸，也带着一点凉，吹得松林沙沙作响，檐下的铁马叮当地响了一阵。庭院里的桂花开了，细细碎碎的橙黄色小花，把整个高轮，染成一片淡淡的香。

        裕仁坐在书斋里，面前摊着三张薄薄的电报纸。

        是内山小二郎，早晨亲自送来的。纸是陆军省的公用纸，字是用铅笔抄的，潦草，却很清楚。

        第一张：福井县鲭江，步兵第三十六联队，发现流行性感冒患者，已有数十人，联队暂停外出与面会。

        第二张：大阪、京都数所学校，学生相继发病，部分班级停课。

        第三张：兵库、冈山，亦有零星报告，病人以青壮年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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