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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时他让我把腿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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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番外·正字 (9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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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的一个老同事,姓何,退休了,有一回在菜市场碰见我,把我拉到一边。
他说:「你爸那个人,太老实。」
他说:「老实人经不起吓。」
我问他吓什么。
他没说。
我后来自己查了三年。
二〇二二年,我查到孙德海在二〇一九年因为另一件事被通报,留党察看,降低退休待遇。
不是我爸那件事。
二〇二三年,我查到他已经去了海南,说是养病。
二〇二五年,我查到他肺癌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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