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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我是医生。」他说，「我让你什么时候，你就什么时候。」

        我闭上眼睛。

        那张床太窄，我们两个人挤在一起，每一次动都会滑到边上去。他用一只手撑住墙，另一只手扣着我的腰，把我按住。

        后来我实在受不了，咬了他肩膀一口。

        他闷哼了一声，没有停。

        那天下午我们做了两次。

        第一次在检查床上。第二次他把我抱起来，抵在门背后。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被我后背撞得一声一声响。

        我一只手撑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抓着门把手。

        「小声点。」他说。

        「是你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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