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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时他让我把腿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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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正字本 (15 /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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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指了一行。
「一七年十一月。」
我顺着往下看。
进货。验收。调试。第一张片子。第一例复查。
再往下,是一八年九月的一行字,写得很重,笔尖把纸戳破了:
「球管异响,报修三次,无回应。」
我抬起头。
「他报修了三次。」
「三次。」陆行舟说,「第一次九月十二,第二次九月二十六,第三次十月八。」
「第三次他写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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