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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时他让我把腿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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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空 (17 /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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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男孩。我是男孩。
说得连我自己都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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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的时候天还没亮。
刀口在疼。
我侧过头,看见他坐在折叠椅上,头靠着墙,睡着了。
他的头发乱着,下巴有一层青色的胡茬。
我伸手,隔着被子,碰了碰他的手指。
他没有醒。
我把手收回来,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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