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母亲盖箱盖的时候,手指在箱沿上搭了一下,木盖子发出“砰”的一声,灰从箱沿上震下来一点。
晚上的屋里很静,母亲在方桌前批作业,红笔在本子上划,一页一页翻得很响。
父亲坐在另一头看图纸,台灯压得很低,眉头皱成一个疙瘩,等手中的烟灰长了也不弹,落在图纸角上,他低头吹掉。
两个人一晚上说不上三句话。
有一回母亲批完,忽然问:“这个月奖金发了吗?”
“嗯。”
“嗯是多少?”
父亲从图纸上抬起眼,说了个数。母亲听罢,把红笔帽盖上,又拔开。
窗外有人骑自行车过去,车铃叮地响了一下,声音渐渐远了。
许棠抱着许悠躺在床上。爸妈以为他俩睡熟了,在外屋压低声音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