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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阳光斜斜切进总裁办公室，在深色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光带里浮着细微的灰尘颗粒，缓慢地旋转飘动。空气里飘着皮革与茉莉交织的气味，办公桌上那杯黑咖啡已经凉透，表面凝着一圈褐色的痕迹，散发出淡淡的苦香。窗外市区的车流声被隔音玻璃滤成模糊的白噪音，偶尔有远方施工的闷响穿透进来，又很快被吞没。整间办公室安静得像一池深水，只有中央空调送风口发出极轻的嗡鸣。
陈晓岚坐在办公桌后，深蓝色套装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细白的颈子，锁骨线条在衣料边缘若隐若现，胸口那枚细钻胸针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光。她低头翻阅文件，指尖沿着纸页边缘慢慢滑过，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一层淡裸色的甲油，在午后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却迟迟没有开口。文件上的字她一个也没看进去，视线停在某一栏数字上，心思却早飘到别处——她今天特意换了这件深蓝色套装，内搭的衬衫领口比平时低了半寸，香水也换成他上次说过喜欢的那瓶茉莉檀木调。她等了整个上午，终于等到这一刻。
陆安站在桌前，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匀称的肌肉线条，领带微松，深灰色的领带结歪了一点，像是出门前匆忙系上的。他目光落在桌面那迭文件上，安静地等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侧缝，指尖微微发凉。他注意到她今天没戴眼镜，眼尾的妆比平时淡了些，整张脸少了那股凌厉的距离感，反而透出一种他不太敢直视的柔和。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一下一下，像某种倒数。他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即别开视线，盯着窗外某栋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的光斑。
过了半晌，她终于抬眼，目光隔着微卷的睫毛在他身上停了一瞬，视线从他领口滑到腰际，又慢悠悠地收回来，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季度绩效会议的数据，有些数字需要跟你确认。」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却没有翻开，直接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纸页散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表格，但她连看都没看一眼。下一秒，她已经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朝他走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笃定的节奏，像是某种倒数，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笔直的小腿，肤色丝袜在光线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小腿线条绷得很直，膝盖上方一点的裙摆开衩处，隐约能看见大腿内侧肌肤的颜色。
陆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上办公桌边缘，冰凉的木质边缘隔着衬衫贴上他的腰椎，让他整个人僵了一下。「陈总，这是办公室。」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试探的语气，目光往门口那扇厚重的木门瞥了一眼，门锁的铜色把手在光线下泛着冷光。
她没有停，一直走到他面前才站定，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雅的香水味——茉莉混着一点檀木，尾调带着暖意，还有一丝她惯用的护手霜的乳木果香，混在一起，变成某种只属于她的气味。她抬手，指尖沿着他衬衫领口慢慢划过，从扣子一路滑到领带结，指腹隔着布料蹭过他锁骨下方那片皮肤，轻轻一扯，那条微松的领带便彻底散开，垂落在两侧，露出他颈根处一小片被衬衫领子遮住皮肤，颜色比脸稍浅。
「办公室怎么了？」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视线却锁在他脸上，目光从他眉心滑到嘴角，最后停在他领口敞开处那条筋络上。她的手没停，掌心按上他胸口，隔着衬衫布料感受他心跳的节奏，指尖微微收拢，像是要抓住那阵跳动。「你心跳很快。」
陆安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隔着布料渗进来，烫得他胸口发紧。她说得没错，他的心跳确实快得不象话，隔着一层衬衫和皮肤，她大概能感受到那阵剧烈的撞击。他喉咙发干，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吞回去，身体没有往后退。她推着他，一步一步将他往落地窗边逼去，每一步都踩着他心跳的节奏，阳光从身后照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映在透明玻璃上，与窗外高楼的轮廓重迭，像两个剪影贴在一起，融进那片钢筋水泥的天际线里。
他背抵上冰凉的玻璃，冷意隔着衬衫渗进皮肤，让他整个人打了个寒颤，肩胛骨贴上玻璃的瞬间，那股凉意顺着脊椎往下窜，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玻璃外面的世界离他只有一层之隔，底下是川流不息的车阵与行人，而他被困在这里，退无可退。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他的颈侧，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颤栗，她的鼻尖蹭过他耳垂，发丝扫过他锁骨，痒痒的。她沿着那条筋络慢慢吻下去，舌尖偶尔探出来，舔过他跳动的脉搏，感受那阵急促的跳动在她唇下加速，然后张嘴含住那片薄薄的皮肤，轻轻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
陆安双手垂在身侧，指尖收紧又松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犹豫了两三秒，终于还是扣上她的腰际，隔着套装布料感受她腰线的弧度。她的腰比他记忆中还要细，掌心贴上去，能摸到裙腰下那条细细的骨感，以及腰侧肌肉微微绷紧的线条。她的体温隔着衣料传过来，带着一股暖意，让他原本僵硬的手指慢慢放松，收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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