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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挥出一鞭，抽在陆修的肩头；清脆的撞击声过后，又一道红肿的痕迹显现出来。陆修咬紧了下颌，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

        “你以为只有你能留下痕迹吗？”沈淮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克制，“你以为这两年来，我只是在原地等着任你拆解吗？”

        “我觉得你很享受。”

        “我享受的是你。”这句话悬在空气中，赤裸而危险。沈淮向前逼近一步，将鞭子平贴在陆修的胸膛上，恰好盖住了那些新添的红痕。“我享受看你假装一切尽在掌控的样子；我享受你进入我体内时，那种彻底崩塌的模样；我也享受这一点——无论你留下多少痕迹，最终回到我身边的，总还是你。”

        陆修猛地抬手，死死扣住沈淮的手腕。鞭子滑落，在石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错了。”

        “是吗？”

        两人赤身裸体，胸膛紧贴着胸膛，呼吸粗重。烛光将他们的身影投射在墙上——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仿佛陷入了一场注定没有胜者的博弈。

        陆修的手上加重了力道。“我回来，是因为我无法停下。我试过，真的试过。因为在其他人眼中，我找不到那种注视——那种仿佛能看穿我这头‘怪物’，并从中发现值得珍视之物的注视。”

        “我不养怪物，”沈淮说，“我只留那些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人。”

        “我想要你。”这句话仿佛从灵魂深处迸发而出。“无论是在我身下，还是在我之上；无论你是跪着，还是躺着……我想要你在每一个姿势、每一个房间、每一刻都属于我——直到我彻底忘了遇见你之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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