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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儿回到试身间时,听见伯母在外面说:「这次总算有认真看。」
她低头看着裙摆,笑了笑。
第二套是酒红色,配上一个较高的发髻。镜中的自己显得成熟,甚至有几分陌生。
「很漂亮。」伯母说。
可儿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过身,试着坐下,又站起来。腰间的布料收得很紧,发髻也让她有点不自在。
「我知道这套很好看。」她望着镜子说,「但我好像要一直记着自己应该怎样站。」
林造型师走近。「那就不选它。再好看的衣服,也不应该令你整晚只顾着留意自己。」
可儿轻轻松了口气。她原以为自己提出这麽多要求,会显得不懂规矩;没想到,这里的人反而认真替她寻找合适的答案。
接下来,她又试了两套。
其中一件珠饰很多,灯光一照便显得十分耀眼。可儿穿着它走了半圈,最後仍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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