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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站在发财车旁边，一人一份炸蛋葱油饼，吃得满手是油。旁边有一家卖生滚牛肉汤的小摊，老板正在用滚烫的大骨高汤冲刷碗里的温体牛薄片。牛肉片在热汤中瞬间变色，从鲜红转为粉红。陆子舟走过去，叫了三碗。

        「一碗一百二。」老板说。

        陆子舟看了看钱包——已经空了。晴萱走过来，递了三百六十元给老板：「这顿我请。就当作是二手显卡的搬运费。」

        三人端着牛肉汤，在路边的塑胶椅上坐下。汤是乳白色的，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脂。温体牛的薄片在汤中舒展，肉质呈现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色。陆子舟舀了一匙汤，吹了两下，灌入口中。烫。鲜。甜。大骨汤的醇厚和牛肉的鲜美在舌尖上交缠，姜丝的辛香在喉咙深处回荡。

        他又夹起一片牛肉，蘸了酱油膏和姜丝，放进嘴里。肉质软嫩，几乎不需要咀嚼，在舌尖上自动化开。他想起刚才那张显卡，想起中年男子的笑声，想起决赛的对手台大资工和他们的八张A100。

        但此刻，他的胃里有葱油饼。有蛋黄。有朝天椒蒜酱。有牛肉汤。有温体牛的鲜甜。这些东西正在他的血液中流淌，转化为一种温暖的、厚实的、不可动摇的满足感。

        「阿坤，」他放下汤匙，「回去之後，把3080装上去。跑一次决赛版的模型。」

        「现在？」

        「现在。」他站起来，「满血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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