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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蜜蹲在我肩头报帐,一条一条报完,添了句:
「五金,睡了一夜,瘦了五毛。」
我懂。牌价天天跌,金币捂在手里,一天瘦一圈。
早饭後,老唐从客栈晃回来,压着嗓子:「听说了吗?白昼会长,连夜把柳村的东西全调走了。兽潮复盘、拍卖行流水,还有昨晚的碑录——三份,一起调。」
我手里的饼停了停。
报告,躺了三天。昨晚之後,点开了。
「舟哥,」老唐凑过来,「被大人物惦记,是福是祸?」
「看价。」我说,「惦记要是值钱,就是福。」
我去桥头修装备。老邢的摊还在柳树下,木牌一个「邢」字。
他接过我的匕,又抬眼看我,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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