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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雅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疲惫。

        「我知道那封信被改过。我也知道，如果我当时站出来，事情就不会变成那样。可是我不能……我不能让他失去最後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录音里传来一阵很长的沉默。

        接着，沈雅琴低声说：「林志远曾经答应我，只要我把文件交出来，他就会替我承担一部分责任。可是我拒绝了。我以为只要把所有事情藏起来，孩子就能平安长大。後来我才明白，我只是把一个人的痛苦，变成了所有人的痛苦。」

        录音到这里停顿了几秒。

        「如果有一天，晚晴知道真相，请告诉她，真正需要她原谅的人，并不是林志远。」

        林晚晴按下暂停。

        她忽然觉得疲倦得几乎无法呼吸。

        「承宇，你觉得……沈以辰的父亲会是谁？」

        陆承宇没有立即回答。

        他看着桌面上那份旧会议纪录。纸上有三个名字：林志远、周予衡，以及他的父亲陆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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