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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八点，法医中心。

        高承岳将所有检验资料重新整理，做出初步结论。

        「从现有资料来看，我不能确认任柏川究竟在什麽时候死亡。」

        他看着陆知衡。

        「我们能确认的只有三件事。」

        第一，十五年前的原始纪录中，至少存在两个不同的遗体编号。

        第二，两个编号分别对应凌晨零点十七分与凌晨两点十七分的发现纪录。

        第三，两份档案後来都被归入任柏川的名下，但目前没有足够的法医证据证明两具遗体是同一个人。

        「所以，」高承岳说，「我们不能再把这起案件当成单纯的死亡时间争议。」

        「那应该怎麽看？」

        「当成身分确认失败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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